UU若辰

迷妹,文渣,博爱,手残

[凌李]亲吻可以……的扩写 02

十一放假事情太多,没码几个字,把旧稿放出来混更~~~

流水帐一样的脑洞,想到哪里写到哪里。AU,OOC都是我的


https://shimo.im/doc/cLRv7ni4YVI6nijH?r=GPROZ5/「[凌李]亲吻可以……的扩写02」


就这样吧……一直被屏bi……

凸(>皿<)凸
混个更都发不出来!

[谭赵]中秋应景贺文 下

有谁写个应景文写到假期都结束了……我这拖延症大概是没救了吧……

强行让老谭和小赵错峰出行~~~所有的OOC和AU都是我的

其实觉得这文应该叫做:《赵医生家的谭总他是个山东汉子》

https://shimo.im/doc/O1f0ovHWo8817CeM?r=GPROZ5/「[谭赵]中秋应景贺文 下」

1.腰窝:只有很少数人才有的。

在医学上被称作“麦凯斯菱”,俗称“腰窝”,在美术界又称“圣涡”,是理想的人体模特的标志之一。

腰窝还有个名字叫“维纳斯的酒窝”,被视作人体的性感之眼。

2.真的只想码按摩肉,结果啰嗦了一堆。前情大概是,两人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就是没相互表白,也没想过怎样面对彼此的家人。这回是互通心意。

3.谭总,精油的味道如何?

梗来自《鬼吹灯》花絮。

应该有人写过了吧。。。撞梗的话。。。就当作没看见呗~

[蔺苏]花非花 04 下

阿晨的身世


梅长苏眼神一凛,伸手掐住了阿晨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你接近我到底要干什么!”

 

阿晨憋得满脸通红,根本讲不出话了,直拿手拍梅长苏的手臂

梅长苏回过神,方才松了手

 

他没有武功。

 

阿晨的脖子被掐出了指痕,眼泪汪汪地咳了半天才声音沙哑地说:

“苏,苏大哥……没人派我来,我就是想,想请你帮我……”

梅长苏负手而立,满眼戒备

“你是怎么知道我中的是火寒之毒?”

 

“脉像!刚刚摸到你的脉像。而且引,哦,赤珠果是热性的,你用了之后寒症却一点也没好转,再者你的内力也是火像,火寒反而相生,当然是火寒之毒。”

“那你也应该知道火寒之毒乃天下奇毒之首,怎是你这小毛孩说解就解的?”

“我能解。”阿晨说得特别肯定

梅长苏叹气,见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活像只红眼睛的白兔子,又想起晏伯伯说的要徐徐之的话,卸了戒备。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

“你不信我!”

“你连姓甚名谁,家在哪里,师从何处都讲不清楚,要我如何信你?”梅长苏无奈

“我……”

“好了。这火寒之毒,我已经治了十几年了。也看过不少名医,吃过不少药。这次要不是药王谷的冰续草我也活不到今天。你随随便便说能解,我该信吗?”

“冰续草!?你们居然能找到冰续草?”阿晨惊讶地说

“对,冰续草。你知道?”

阿晨抿了抿嘴,上下打量了梅长苏,小心翼翼地说

“我能,能再诊诊脉吗?”

“刚刚才说过我的脉像,不是诊过了?”

“我想仔细诊一下。”

梅长苏看他认真的样子,把手伸过去给他

阿晨仔细地为他诊脉,那样子别说,还真是有些医者风范。

梅长苏本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只是不愿意驳他的意罢了。阿晨切完脉,手一转握住了梅长苏的手腕

“冰续草的续字是续命的续。这种草用了也不过是多活着时日,你的毒……”

阿晨皱着眉头,一副担心的表情。

梅长苏反手在阿晨的手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我知道。本该十几年前就不在世的人,多活了这么多年也该知足了。而且我想做的事,也都基本完成。眼下只有这一件事,哦不,两件事,我到是很想看到结果。看你这表情,像是我要命不久矣了?”

“你要是不解这毒,就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那,我能回到京城吗?”

“啊?能。”

“那……我能看到新帝登基吗?”

“新帝?谁?”阿晨不解

梅长苏笑着揉他的头,阿晨挣开他的手

“你别笑,是真的。如果不解毒,你最多活个一年半载。如果解了……”

“一年半载?够啦。”

“苏大哥!”

梅长苏把毯子铺开,然后去拿另外那条

“好啦,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找扇子吗?明天到了徐城,我带你去报官好不好?”

阿晨看着梅长苏给他铺好了毯子

“那把扇子对我真的很重要。我……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是……是我根本不记得。”

“不记得?”梅长苏盯着他,想看出点破绽

阿晨舔了舔嘴唇,把有记忆以来的事交待个大概:

在山上一棵大树下醒来,什么也不记得。手边有把扇子,只记得扇子是姐姐送的,姐姐叫阿镜,自己叫阿晨。在山里漫无目的游走的时候,看见条颜色奇怪的菜花蛇,跟着这条蛇摘了些果子,就是那赤珠果。

 

“我叫它引毒果。这果子本身是没有毒的,却可以把吃掉果子的动物或人身体里的毒素引出来,虽然有补益功效,如果没吃够量,很容易被自身的毒素毒死。”

“你是说,赤珠果本身没毒,毒死的人都是被自己身体里的毒素毒死的?”

梅长苏说起来像是在说绕口令,他拿出水壶喝了口水,递给阿晨

阿晨抱着水壶点头

“嗯。”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吃了呀,挺甜的。”

……

梅长苏眨眨眼,接着问

“后来呢?”

 

后来到山脚下借宿在猎户家。老猎人一家七口,儿媳妇肚子里还有一个。那天半夜听到屋外声响起来查看,没走到窗边就被迷烟迷晕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和那个猎人家的儿媳妇一同被绑在一辆马车上,身下全是金银首饰。

强盗有四个人,三男一女。

 

“儿媳妇?就是那个孕妇?那其他人呢?”

“除了她和我,其他人全都被杀了。他们讲蛮族话我听不太懂,不过那个女人讲一口生硬的南楚官话。这几个人就是冲着孕妇来的。我不过是顺带看着像是可以索要赎金才顺便……”

阿晨摸摸鼻子

“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哦,”阿晨坐正,“马车过弯的时候我装作颠簸掉下车,旁边就是山涧,我就顺势滚下山了。”

“山涧……”梅长苏想了想刚刚看到的光裸的上身,并没有什么伤痕

“掉下去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迷烟还是撞到了哪里,基本动不了。不过到是躲过了那几个强盗的搜捕。再后来能动了点,慢慢挪下山,遇见了小花。”

“小花?就是阿秀抱着的那个小丫头?”

“对,也不知道这不到两岁的孩子怎么跑到山里来的。叼着半块饼趴在我身边,看我醒过来就把饼往我嘴里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块饼,反正后来到是能动了。”

“所以,你帮他们逃跑,还带他们出城。”

“嗯。”

“那么,强盗是有四个人,三男一女,南楚人或是更南的蛮族。抢劫,杀人。”

梅长苏看向阿晨,问他

“你确定你的扇子是被他们抢走了?”

“对,我被绑着没办法拿到,身上就只剩下这个装药的荷包。”

“那你又如何找到他们?据你所说已经超过十五日了,那些强盗早就不知所踪了。”

“我听他们说当地有个什么节日,他们打算去那边再抢些财物。而且我在那个女强盗身上下了药。”

“药?”

“嗯。只要她接触过的东西,便能留下味道,顺着这些痕迹就能找到他们。”

“有味道?难道他们闻不出来?”

“当然,我做的药,人闻不出来,但蛇可以。”

“蛇?”

“嗯。”

他在衣服堆里找出那个不知颜色的荷包,从里面拿出几颗赤珠果,又找出一截竹筒

“还有三颗,给你演示一下这果子的其它用途。”

阿晨给了梅长苏一颗,自己吃了一颗,然后拉着梅长苏出了山洞。

这时雨已经停了,他们在一块岩石后面藏身。

“吃啊。”阿晨催促

梅长苏手里拿着小红果犹豫

“不是要吃够量才……”

“你不是吃够量了?吃满五颗之后这个就没什么效果了,不过能顶饿。”

阿晨见梅长苏把果子放进嘴里,才把最后那颗果子沾了些自己的口水扔到了对面空地上。

约半柱香的时间,草丛里沙沙作响。一眼望去,大的小的,粗的细的,不知名的蛇铺满地面,围着那颗赤珠果打转。看得梅将军头皮直发麻。

又过了一会儿,一条银环蛇从蛇群中爬出来,把赤珠果围在中间,对着周围的蛇群嘶嘶作响,蛇群如潮水般退去。

银环等其他蛇都走光了,才吞下那颗赤珠果。

阿晨见蛇吃下了果子,便飞快地跑过去,手指灵活地在蛇身上一捏,一提,就把银环装进了竹筒。

梅长苏见阿晨喜滋滋地抱着竹筒跟他献宝

“小环吃了果子要睡一觉,明天就能带我们去找人了。”

“……”

 

阿晨裹着毯子往梅长苏那边凑

“干嘛?”

“冷……”

梅将军把火堆拔得旺了些,并无视了对面可怜巴巴的小眼神。

阿晨蜷成一团沉沉睡去。

梅长苏听着他呼吸渐渐平稳,睁开了眼。默默地打量着对面那个据说失忆了的孩子。

 

这个孩子,长得好,教养好,举手投足之间的做派优雅又洒脱。年纪不大,就知道赤珠果和冰续草的来历,说明家族颇有能量,至少是个行医世家。这样的世家在大梁也不多见。被强盗掳走,还能在逃跑的时候给人下药,这份胆识也不会是生在普通人家。手脚绑着掉下山涧,应该吃了不少苦头,却还能知恩图报。而且失忆……

疑点太多。

梅将军叹气,明天还是把他送到徐城守备那里吧,还有强盗的事,督察使的牌子也该派上用场了。

 

 

糟点太多不知从何说起

 

小环?

嗯。

什么时候……

刚刚起的,好听吗?

银环是毒蛇,找人能行?

它吃了我的果子,就是我的蛇了,自然要听我的。我做的药下的毒,没问题。

赤珠果,是这样用的?

唉?不是吗?那你们怎么用?

我们……好吧,其实这果子不常见。我也不知道。

哦,我叫它引毒果。引(指指竹筒里的银环)——毒

 

 

晨:阿苏,吃了果子,就是我的人了哟~

苏:(冷漠脸拔剑)

 

PS:也不知道这果子怎么这么多戏,大概是想吃樱桃的怨念?

 


在UU码完生理卫生课的时候,看到了这个……再来科普一下……哈哈哈!

不行,评论超好笑,但我没截图~

另: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多加衣服~

[谭安]美国往事 10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我加班回来了~


浪哩个浪~~~

上一节生理卫生课

谭总的莺莺燕燕上线预警


 

安迪的学习活动主要在商学院,而谭宗明就需要两个学院跑了。

SIPA学院那边安排他和另外一个学姐负责今年来游学的一批德国留学生。而商学院,他需要跟得上课程,补课补到头晕脑涨,幸好有安迪帮他,而且他的德语还不错,和那批学生颇为处得来。

渐渐整体上了正轨。安迪泡在图书馆的时光远远比他们相处的多。

这天本来没课,教授派安迪到资料室去拿材料。谭宗明刚好没什么事,自告奋勇来帮忙。

资料室旁边是生物实验室,两间通着。从实验室进门,然后再到旁边的资料室。实验室里放着些标本什么的,除了上课时间也没人来。

安迪到实验室门口时,离他们约定时间还有半小时,她决定先进去边看书边等谭宗明。

打开实验室门的时候,发现门并没有锁,隐隐能听到有些声响从相连的资料室里传来。

她好奇地走到资料室门口,声响大了些,好像是有谁在喘气的声音

[谁在哪儿?]

推开门,却发现本来应该半小时后才到的谭宗明坐在资料室时唯二的椅子上,一个金发的白人女孩跨坐在他腿上。

谭宗明穿着件白衬衣,领口大开着,袖口挽到手肘,手扶着女孩的腰。而那女孩身上的吊带裙已经蜕到了腰部,裙摆铺开刚好遮住他们相连的部位,汹涌澎湃的胸部蹭着他的衬衣。

听到开门的声音一起回头

那女孩画着浓妆,朝安迪抛了个媚眼

谭宗明冲安迪笑了笑

“Sorry,a moment please~”

眼前的画面太有冲击性,安迪不知所措地关上门,里面传来的声音更大了,她跑到实验室门外关上门,蹲靠在墙边捂住耳朵,试图抵抗门内的呻吟声。

脑海里浮现出那不太好的,幼年的记忆。

[穿着花衣服的女疯子,跟不知名的男人调笑着,呻吟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开了。

谭宗明送那女孩出门,然后在实验室的水池旁边洗手。

“抱歉,我不知道你会来这么早。”

安迪进了实验室,屋里的窗户大开着,空气里弥漫着奇怪的混合着甜腻的香水味道

“安迪?”

谭宗明见安迪只盯着地面没理他,便走了过去。没想到安迪居然往旁边躲了一下。

安迪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对,对不起。是我打扰了你和你女朋友……”

“女朋友?谁?”

“不是刚刚那个女孩?”

“不是。”

唉?安迪诧异地抬头看他

“不是女朋友,只是在楼下遇到的。我来得太早又等得很无聊,跟她玩玩而已。”

“可……可这种事不是应该是,和喜欢的人……”安迪无法理解

认真又纠结的女孩,干净,单纯得像杯清水,一眼就能看到底。

谭宗明懒散地倚在实验台边上

“安迪,生理卫生课上过吧,男女的生理构造都懂吧。”

嗯,安迪不解地点头

“对于男人来说,生成精子和女人生成卵子一样,都是有一定周期的。如果产生了精子而不及时排出就会被身体吸收,之后在血液里会产生一种使精子活力下降的抗体。一但长时间没有得到纾解就会对生殖系统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安迪听得满眼问号

 

“所以呢,成年男性会保持一定频次的性爱,才能使得身心健康。”

“你是说,你们……这是为了身体健康?”

“Bingo!多巴胺还可以缓解压力。”

“压力?”

“对啊,最近压力好大呢,你都不知道沃森教授给我按排了多少课程。”

谭宗明说着,绕过安迪去关了窗,然后从资料室里拿出一叠资料放到安迪手上。又从里面抱出个箱子。

“喏,我都整理好了。这个我先送过去,你到车旁等我吧。”

“我,我坐公交车回去吧。”安迪抱着资料低着头

谭宗明凑过去问

“怎么,这就嫌弃我了?”

安迪退了一步:“不是,香水味……”

谭宗明扯着领子闻了闻自己,甜腻的味道直冲鼻腔

“啧,那我以后注意。今天等我一下。”他把车钥匙放在安迪手里,拎着箱子出了门。

 

回到家,谭宗明就去冲了个澡。然后把客厅墙上挂的自行车拿了下来,摆弄了半天。又把安迪叫过来比划了一下车座的位置。

“明天我要和莱恩教授去参加个交流会,不能送你了。这个给你骑,比公交车方便。”

“自行车?”

“对,会骑吧?”

“会。”

安迪看着调校自行车的他,暗暗地想,他温柔又好看,怪不得那些女孩们喜欢。

 

“干嘛这样看着我?”

“其实你跟那个女孩不认识对吗?”

“对。不过好像是三年级的,一起上过课。不认识多好,见了面也不用尴尬。”

 

生理卫生小课堂(并不是!)

 

“成年男性会保持一定频次的性爱,才能使得身心健康。”

“一定频次?”

“对,其实有个公式——性爱频率=年龄的首位数×9。也就是我现在23,公式为2×9=18,18可以看成是10和8的组合,也就是说适合的性爱频率为10天8次。”

“10,10天8次?”

“怎么,怀疑我的能力?”(笑)

“不不不……”


谭总为安迪打开了新的大门,今天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

请假条+总结

十一要加班……加班到四号,还不给三倍奖金!!!

估计写不了几个字……

先发以前写的一部分吧。后面的容我慢慢补

发现目前全是坑,来总结一下……

1.《一寸日光》:这个……对不起大家,也对不起小赵,小赵的好完全没出来……需要停一段时间。让我好好理一理,其实大纲也就17章完结,现在完全偏离轨道了

2.《美国往事》:这个会慢慢地写。没什么激情起伏,也就是谭&安在美国的生活日常。真的特别好奇他们以前在美国时候的事,所以自己想像了一下。

3.《亲吻可以缓解疼痛》凌李:说真的,点梗的之前我都没想到我会写凌李……真的要谢谢ranran,真的。我本来是不看凌李的,然而为了这个跑去看了14集《他来了》。没看CUT是因为我本来就不了解剧情,没看后面是因为我这个然然年纪还小……嘿嘿(其实是没空看了)

这个脑洞开得有点大……本来一发完的让我续了又续……还有一章正篇就完结了,争取10.1期间码完~

什么?扩写?嗯,就让它随风去吧……大概会有个大纲?

4.《小段子》水仙:真的是没想到,我也有码水仙的一天=。=|||

其实就是凌远说,亲吻可以缓解疼痛这件事是他学长说的。学长=庄恕。

我对我的发散性思维简直。。。。。唉

5.《花非花》:这个也是码好了大纲的。原来脑的不是这个CP,后来翻硬盘的时候翻出来了,发现和逍遥哥哥很搭~再加个蔺灵儿~~~哈哈!

不过和以前的大纲比,改了有大半,而且隔的时间比较久……嗯,会有后续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风起云涌》我得把风花雪月凑齐了不是~(并不是)

立个flag,希望不要太打脸……

谢谢各位看我叨叨。如果看的时候有什么写错的,或是措辞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指正。

也可以找我聊聊天~^3^

[蔺苏]花非花04 上

四、阿晨 

摸脖子,摸小手~


初秋的夜晚还是比较凉,温泉的水雾越发得浓。

白雾里有个有个背影,黑发如瀑,肤若凝脂,光是一个背影,就能让人神魂颠倒。

梅长苏屏住呼吸,慢慢地走近,却不成想踩到了枯枝。

听到声响,水中的人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世界只剩下了黑与白。

乳白色的池水,白色的水雾,白的皮肤

灰黑色的岩石,黑色的长发,黑的眉眼

银色的月光在点墨般的眼眸中流动

 

美,原来是有力量的。

 

梅长苏觉得像是让这种力量击中了被钉在原地。

努力想着他读过的书:什么眉目如画,什么皎若秋月,什么冰肌玉骨,什么沉鱼落雁,什么……

他无法找出一个的词来形容

水中的人,眉眼弯弯,冲着他笑

然后黑白的世界,便有颜色。

 

他听到一个熟悉的,低沉又清亮的声音说:

“苏大哥。”

……

“阿晨?”

 

阿晨向池边走来。池水从胸降到了腰部,露出少年特有的劲瘦的身材。

梅长苏看着池水要降到腰胯以下,觉得鼻子里有股热流要涌出来,把手里的衣服扔给他,丢下一句‘别着凉。’转身回了山洞。

 

“万般粉黛无颜色……”

梅将军扬着头,内力在体内运行一周天,把胸口那点悸动压了下去。

他自小混迹于皇宫之中,也算是见惯了美人,更不用说他的姑姑和母亲更是出挑。

其中最美的,便是霓凰了。

如今却遇见了一个称得上这‘无颜色’几个字的人。

却是个,少年。

 

“苏大哥!”

阿晨抱着湿衣服跑过来,头发也是湿漉漉地滴着水

梅长苏把他手里的湿衣服扔在火堆旁边,运起内力给他烘干了个遍。

“哇,这就是内力吗?”

阿晨惊讶地拉住梅长苏的手,摸了又摸。

梅长苏窘然地抽出手来,正了正色

“嗯。把头发整理一下。”

 

然而,阿晨的头发还是梅将军梳的。

 

梅长苏拆开他自己挽成一团糟的头发,给他扎了个半髻,后面披发,上半部分扎起来。看起来清爽又朝气。

“谢谢苏大哥!”

梅长苏仔细打量着这个少年

少年骨架已成,乍膀细腰,手脚修长,比例十分好看。

剑眉星目,鼻如悬胆,口若含珠,十分英气的男性之美。只是脸上却还带着些婴儿肥

而且身量颇高,所以他说自己二十的时候还没觉得怎样,现在看来……

“阿晨,你多大了?”

“我二十……”

梅长苏挑眉

“说实话,你有十五吗?”

“我,我真的二十了……”

梅长苏抬手捏了捏他还有些圆润的脸颊,手感颇好

“十四岁总有了吧。”

阿晨扁了扁嘴

“我成年了。”

“按大梁律例,女子十四,男子十六,便可嫁娶,视为成年。”

“我真的成年了!”

“哦,南楚好像男女都是十四岁成年。”

“苏大哥!”

梅长苏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好像炸了毛的阿晨

“阿晨,你家在哪?小小年纪就乱跑,家里人不会担心吗?”

阿晨明显愣了一下,垂下眼

“我没有家。”

“胡说。一个人的教养,昭示着他的家族底蕴。你连个头发都不会梳,不像是没有家人的。”

阿晨没吭声

“算了,就当苏大哥多管闲事。明天就能到徐城,好歹给家里捎个信,别让他们担心。”

“苏大哥,你能帮我个忙吗?”

“帮你带个信?”

“我的扇子丢了,帮我找回来可以吗?”

“扇子?如果名贵,可以报官。”

“很重要,很贵重,是姐姐送我的。”

“你有姐姐?”

“嗯。”

“她叫什么?”

“阿镜。”

“是亲的吗?我是说,她姓什么,或是你姓什么?”

“没有姓。”

“没有?”梅长苏翻了个白眼

“不想说就算了。扇子怎么丢的?”

“就是没有……扇子,是被强盗抢走了……”

“强盗?那真得报官了。”

“苏大哥,你帮我好不好?就看在……”

“看在赤珠果的份上?我已经帮过你,或者说你们了。”梅长苏不答应

“啊?引毒果?”

。。。

“原来你们叫它赤珠果啊。不是,一码归一码。你帮我找扇子,我给你解毒怎么样?你那火寒之毒……”

这句话没讲完,梅长苏眼神一变,掐住了阿晨的脖子

“说,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接近我!”

 


PS:

1.阿晨的姐姐,叫阿镜……对于一个起名废来说,拿来主义甚好~我在想姐夫是不是要叫大风……风镜大法~

2.梅将军体验了一把董永的感受……惊艳了的七仙女晨(并不是)

3.洗干净了大变样~

[蔺苏]花非花03

应 @蓝蒂 的要求,把从端午停到现在快中秋的蔺苏放出来。么么哒~

PS:其实停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了……如果前言不搭后语……希望不要嫌弃,人家会再修文的


 

三、孩子们

 

五天很快过去。赤珠果的功效显现出来。梅长苏不但不再像以前那般虚弱,连功力都增加了一成。

晏先生边做记录边感叹这赤珠果名不虚传。就是太难得了。

 

梅长苏取了定元宝剑,向晏先生辞行。晏先生叮嘱他要寻一寻那个小乞丐

“那孩子颇有蹊跷,你要徐徐之,切莫急躁。”

“长苏省得。”

 

一路急行回到渭城,进了城门便去乞丐聚集的地方去寻人。转了两圈觉出不对来。

平日里街角巷尾有不少乞丐,男女老少。现在只有少许老弱病残在,女人和小孩都不见了。

他这一来一回有近十天,也不知道那小乞丐哪里去了。

随缘吧。

梅长苏在城里买了些干粮,出城去了。

 

离回京的时间还早得很,梅长苏也不急,放马慢慢地走。

来到城郊,路两旁有着茂密的草甸和树木,和北方的平原不大一样。

正瞧着,一个脏兮兮的小孩从草丛里探出头来,四处张望。看见他,呆了一下,又缩了回去。

小孩?城里的乞丐没有女人和小孩。那这孩子……

梅长苏心里琢磨着,朝着那孩子的方向寻了过去。

草挺高,不是很好找,但梅将军耳力非凡,远远地听见一个孩子的声音

“阿晨哥,阿晨哥,不知道是不是你等的那个人。”

“看看不就知道了。”

这声音,有些耳熟。

梅长苏接近声音源头,草甸中间有一片空地,五六个孩子围坐在一起。见他过来吓了一跳。中间那个个头最高的转过身来,是他!

“这位公子!”脸还是黑黑的,眼睛很亮,声音甚是欣喜。他站起来对着梅长苏抱拳

“这位公子,在下名叫阿晨。请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苏哲。”

“苏大哥!”

……

好吧。这自来熟他是领教过了。梅长苏还了礼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等你啊!”

“等我?”

“对。苏大哥,您这是要去徐城?”

“对。这条路只通徐城。”言下之意就是,你明知故问。

阿晨似乎笑了笑

“我们也去徐城。不如结伴而行?”

“为什么?我自己骑马去,也不过两日路程。跟你们……”梅长苏没说全

“苏大哥。您上回请我吃饭,我就知道您是个好人。您也看到了,这些孩子最大的也不过十三岁。他们在渭城待不下去了,才想要去徐城找个出路。而且……”

“阿晨哥!阿晨哥!他们寻来了!快跑!”

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跑了过来,一头撞进阿晨怀里。阿晨接住她叹了口气

“被找到也正常。”

阿晨抬头看向他

“而且,这就是我们必须要去徐城的原因。”

 

没等唤作阿晨的年轻人解释,他们就被四骑人马包围了。

这四人全是武人打扮,戴马刀,跨下骏马膘肥体壮,为首的长得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人。

冲到梅长苏旁边的是一个胖子,冲他挥了挥手

“不相干人等,走开!”

为首的勒住马,一副得意的样子

“跑啊?再跑也跑不过爷爷的马是不是?乖乖跪下给爷磕头陪不是,爷兴许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呸!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阿晨怀里的丫头探出头来喊

“臭丫头!想死成全你!”说着挥起马鞭抽了过来,阿晨忙把她护住。

梅长苏手一扬,马鞭缠在了他手里的佩剑。两人僵持住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拦我?!”

没等他开口,阿晨接了话

“牛五,你跟这儿逞雄,你知道这位军爷是谁吗?”

这话一出,梅长苏心里一突

“谁啊?”

“哼,”阿晨用鼻子扯了个音,“这我可不方便明说,不过是打京城那边来的呗。而且,你们这盗卖军马的罪,可不小啊……”

“胡说八道!”那四人中的胖子,抽刀就冲着阿晨砍来,梅长苏握着手里的佩剑往回一收,马鞭撞在了砍过来的刀上,把刀弹了回去,顺便把那个为首的牛五拖下了马。

剑一抖,马鞭便脱落下来,执剑站定

牛五从地上爬起来,大喊:

“兄弟们,给我上!”

四人从四个方向冲着梅长苏冲过来,阿晨抱着小丫头连忙退到一边

瞬间,胜负已分。

梅长苏连剑都没出鞘,就把他们几个打趴下了。然后悠悠然开口: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你们几个不是军士却骑着军马,这是要砍头的罪。我杀了你们,也算是出师有名。”

四人吓得抖如筛糠

“军爷!这位军爷,我们也是受人指使,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是啊是啊,这马是三爷给我们的。”

 

阿晨插话

“薜三也不是军士,他从哪儿来的军马?”

梅长苏皱眉,这个阿晨偏往军马上扯,随口问

“薜三是谁?”

地上趴着的那几个接过话茬

“三爷,薜三爷在我们这片可是大人物。他的哥哥可是王府的人。”

“王府,穆王府?”

“是是是。穆王爷身边的人。”

梅长苏有些恍惚,穆王爷。好久没听到这个称呼了,现在的王爷应该是小王爷穆青吧,而不是穆叔叔……

那帮人看梅长苏并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接着说

“这军马,也是三爷借给我们的……不是偷的不是……”

“对对,是借的,借的。”

“我们就是帮着寻人。这几个小孩都是流民,大人活不下去就把孩子卖给王府了。可没成想还没到王府就跟着这个小乞丐跑了,我们这是追缉逃奴而已。”

 

“我们不是逃奴!我们没有卖给你们!是你们看上了阿秀,要把她卖了!”

阿晨身边的那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大声说,他护着一个抱着婴孩的十二三岁的女孩

“臭小子!胡说什么!”

梅长苏出声,那几个不敢言语,只得告饶,他看了看阿晨身后的这几个孩子,放牛五那帮人走了。

 

阿晨怀里的女孩见人放走了直哭喊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杀了他!”

“小小年纪,怎么张嘴就要杀人。”梅长苏不解

“牛五杀了叶儿的爹娘!”

阿晨安抚着女孩

“叶儿,现在苏大哥救了我们,赶跑了牛五,我们要谢谢他。你们都过来,谢谢苏大哥。”

一群孩子围过来

“谢谢苏大哥!”

梅长苏无语

“不客气。那个……”

“苏大哥,谢谢你。但牛五他们可能会再来,能不能请你好人做到底,与我们结伴去徐城?”

梅长苏看着这些瘦弱的孩子们,点了头。

 

一路急行,为了甩开追兵并没有走大路,而是翻山而行。

 

梅长苏一路上都在观察这个叫阿晨的年轻人。也弄清了为什么渭城里没有乞讨的女人和小孩。

原来这些都是逃荒流民的孩子。这些流民们进了城本想找点事做,结果大人们被骗去采石厂,不听话的就杀掉,女人一部分送去做了军妓,一部分长得好的不是自己留下就是送去烟花地。留下的孩子拉去卖掉。阿秀年纪虽小,长得好,想着送去那边先调教两年。后来他们在逃跑的时候遇到了阿晨。

 

“你是怎么遇见他们的?”

“哦,我那个时候饿坏了,那个小不点,”阿晨指着在地上爬来爬去玩的小小婴孩,“给我了半块饼。”

因为这半块饼,阿晨帮他们逃了出来,带他们找到梅长苏这个暂时的靠山。也教他们识别草药,和以后能够生存下去的技能。

这几个孩子都很喜欢阿晨,也听他的话。

然后,孩子们并没有去徐城。

而是在大山里,找了个废弃的猎户搭的木屋,安顿了下来。

这样也好,牛五那帮人,也不容易找到他们。

 

梅长苏看着阿晨与孩子们告别,然后来到他身边:

“苏大哥,一起去徐城啊~”

林子里的路不好走只得步行。走了一天,傍晚时分下起大雨来,二人找了个山洞歇脚。却发现山洞里面飘来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

“硫磺味,有温泉!”阿晨兴奋地说

两人被雨水淋得透湿,能洗个澡真是再好不过

这个温泉不算大,也不小。但比起梅将军在京城别院的,要小一点。可光线很好,半露天的洞顶能看见月亮。雨已经停了,月光很亮,从顶部缺口倾泻进来,衬着白雾袅袅,别有一番风情。

梅长苏迅速扒掉上身的湿衣服跳进水里。舒服得他长吐了口气,洗了两下发现阿晨并没有下水。

“怎么了?”

“我,我没有换的衣服……”阿晨有些不好意思

“我的借你。”梅长苏迅速洗了一下,就上来了,往山洞里走。

先用内力烘干了自己和衣服,然后给自己换了一身,又把马拴好。才拿着备用的衣服走向温泉。



很快就能‘坦诚’相见了~~~